◈ 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10章 神秘的黑衣人在線免費閱讀

在靈氣匱乏的世界中修鍊第10章 神秘的黑衣人在線免費閱讀(2)

到歹徒要置姐姐於死地,趕忙跳到井言跟前,張開雙臂攔住對方的去路。

見到女兒受傷,父親瞬間暴怒,一下兩下將黑衣人撂倒在地上,並撿起地上的匕首,兩把匕首飛了過去,直接命中對方的肩胛骨,對方轉身,狠戾的看着井瀟然。

受到重創的黑衣人不管背後的傷勢有多嚴重,立馬對其下狠手,兩把匕首出現在眼前,井瀟然左右躲避,只管全力出手。

兩把匕首發出寒光,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庫中划出絲絲寒光。

井蕭然與兩名黑衣人打得水深火熱,背後多出一名黑衣人,黑衣人手中拿着一把匕首,在井蕭然身上左一刀右一刀,井蕭然被逼得節節後退,井暮溪一看不好,心裏着急的不行,衝上前想要幫忙,卻被兩名黑衣人圍住,一人一邊,將井暮溪死死的扣住,井蕭然眼看着衣夕稚被帶走,心裏着急的不行,在兩名黑衣人再次下手時,他慣性的往後一仰身,躲過了右邊黑衣人的匕首,卻沒有躲過左邊黑衣人的,左邊黑衣人的匕首直直的向著井蕭然的心臟刺去,井蕭然眼看不好,使出了全身的力氣,將手中的匕首扔向左邊黑衣人,自己則在地上打了一個滾,躲開了左邊黑衣人的匕首,卻沒有躲開右邊黑衣人的匕首,右邊黑衣人的匕首直直的刺入右手手臂,井蕭然只覺得右手傳來火辣辣的痛,鮮血順着手臂滴落在地上。

右邊黑衣人心中一驚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,對着井瀟然的心臟刺了過去,卻沒有想到,井蕭然又是一個翻身,再一次躲開了這一擊,右手握着左手手臂,另一名黑衣人趁井瀟然處於劣勢,一把匕首架在井瀟然的脖子上。

被威脅的井瀟然一臉警惕的看着周圍的黑衣人,「你們是什麼人?

黑衣人繼續勸說,「事情鬧大了,對你我沒有好處!」

見到父親被人拿刀架到脖子上,井暮溪滿臉驚恐,「放開我的父親!」

黑衣人冰冷冷的說了一句話,「阻我者死!」

井蕭然勾起嘴角上的笑容,眼底帶着幾分輕蔑,嘴裏說出諷刺的話,「真不愧是黑手黨的走狗,連保密工作做得真到位,要是被他知道你們殺了他一個想要合作的夥伴時,你們還會像現在這般冷靜嗎?」

黑衣人惱怒道,「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,敢阻擋我們的計劃的人必須死!」

井蕭然蹙了蹙眉頭,不等他思考,手中的匕首在喉嚨處划下一道血口,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井蕭然的右手動了,手中的匕首在喉嚨處划下一道血口,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一道火球出現在昏暗的地下停車庫,並集中黑衣人的手,黑衣人手中的匕首掉在地上,發出清脆的聲音。

威克斯身上燃燒起熊熊烈火,見到白色轎車旁邊的衣夕稚,兩隻眼睛冒出紅光,「不准你們帶走衣夕稚!」

雙拳燃燒起火焰,在黑衣人之間穿梭成一道閃電,瞬間黑衣人被這股外來之力打倒在地上。

「輪到你了!」

憤怒的威克斯一步一步逼近黑衣人,黑衣人撿起地上的匕首再次應戰,這一次,威克斯並沒有下死手,而是將對方打得半生半死後,將他踩在地上,虎視眈眈的看着腳下被自己打得殘廢的黑衣人,「說,學校里,還有誰視同黨!」

「我死也不會說出來!」

說完,咬碎藏在口中的毒藥,毒藥順着喉嚨落入腹中,在短短五秒內斃命。

威克斯想要搶救,卻為時已晚,唯一的線索就這麼中斷。

井暮溪不可思議的看着跟前的少年,只聽見他不斷說著同一個字。

「可惡,可惡,可惡!」

威克斯不解恨,右腳不停踢着地上的屍體。

結束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戰鬥,為了安全起見,井暮溪連忙跑到衣夕稚身邊,將帶到安全的地方,突然一條紅色寶石掉落在地上,發出陣陣光芒。

井瀟然一眼看到那條熟悉不已的寶石,心中似乎多出了個答案,井暮溪則是撿起地上的寶石,看着閃閃發亮的寶石,心中多出了幾分疑惑。

突然,地上的屍體冒出濃濃的黑煙,屍體隨着黑煙消失不見,遍布在醫院四周的濃霧漸漸散去,在醫院樓頂盤旋的烏鴉隨之離開,一切恢復平靜。

看到這種場景,所有人不禁愣在原地。

井言瞪大雙眼,難以置信的看着突如其來的變故,「這是什麼情況?他們怎麼消失了?」

「這就是。。。黑暗的侵蝕。。。」威克斯擰緊眉頭,蹲下身子,兩根手指摩擦地上的灰塵,灰塵中還夾雜着些許靈氣,「看來,這些人都是那人的手筆,真是殘忍!」

井瀟然捂住受傷的手臂,走到威克斯面前,嚴謹的看着跟前使用火焰的少年,「你也是,靈異者?」

威克斯才注意到對方早已在自己跟前。

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?」

「嗯!?」

「那小姑娘,是易藍想要找的目標嗎?」

威克斯頓然警惕。

在不知道對方是什麼目的前,兩人在這樣互相對視着,誰都沒有應話。

在兩人對峙期間,井暮溪身上發出若隱若現的白色光芒,光芒透過指尖傳送到衣夕稚的體內,一點一點喚醒衣夕稚的神智。

意識逐漸回籠,看着眼前分立兩側的兩人,衣夕稚不禁有些恍惚。

看到衣夕稚的動靜,威克斯一陣激動,「衣衣!你終於醒來了!」

「嗯。。。」

沉睡了三天的衣夕稚身體處於僵硬的狀態,她不得不坐着輪椅,等關節適應後,再慢慢從輪椅站起來,一步一步走到威克斯身邊,像井瀟然問候了一聲。

「你好,我是衣夕稚,是一名靈異者!」

威克斯震驚的看着衣夕稚,「這。。。」

井言跟井暮溪難以置信的看着站在父親跟前衣夕稚。

「如你所想的那樣,我就是黑手黨首領要找的那個協調者!」

衣夕稚的話再次炸開,井暮溪跟井言將視線落在無比鎮定的井瀟然。

衣夕稚的話再次炸開,井暮溪跟井言對視一眼,將視線落在無比鎮定的井瀟然身上。

衣夕稚看到井瀟然左手臂受了嚴重的傷,「還是快點處理比較好!要不然傷口受到嚴重的細菌感染,到時候處理會更加麻煩。」

聽了衣夕稚的話,四人匆匆的來到門診,醫生見狀,立馬對其進行了傷口處理,然後縫合,井瀟然全場靜靜的坐在凳子上,接受醫生的搶救。

門診外,塔克受到衣夕稚的氣息,便匆匆趕來,隨後一臉歉意的說道,「很抱歉,那個傢伙已經逃跑了!」等塔克反應過來時,見到井暮溪與井言在這裡,一言不發的看着自己。

「我。。。」

衣夕稚淡淡的說了句,「他們,都知道了!」

塔克眉頭微皺,沒有說話,五人陷入絕對的沉默。

衣夕稚跟井暮溪背靠牆邊站着,井言跟威克斯,塔克坐在凳子上,全程下來,五人沒有任何言語,默默的等着井蕭然處理完傷口。

等井蕭然出來時,便看到五人在門口前一言不發。

井蕭然輕輕推動兒子的肩膀,臉上扯出一個微笑,「怎麼,同學一場,難道不說點別的嗎?」

井暮溪抬眼對上父親柔和的眼睛,「父親。。。你的傷口。。。」

「不要在意我的傷口,對了,小姑娘,我們想跟你談談,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跟我們去外面談談?」

衣夕稚後背離開牆壁,一本正經的看着炯炯有神的井瀟然,「沒問題。」

醫院的對樓。

陳夢放下望遠鏡,勾起嘴角邊的笑容,邪魅的看着對面的醫院。

雖然任務失敗,但自己已經捕捉到有用信息。

「回去交差!」

陳夢帶着兩人離開公寓。

六人來到醫院附近的咖啡廳,選擇一個極其偏僻的座位坐下來。

咖啡廳里緩緩的傳來幽幽的音樂,像是在訴說,在思念,在期盼。

室內一片昏黃,牆壁上掛着幾幅油畫,天花板上繪着詭異的暗紅色花紋,一張張桌子整齊排列,桌子旁邊放着一把把椅子,每個人的臉上都保持着一定的警惕,手都放桌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
井瀟然開口打斷這沉悶的氣氛,「在我問你問題前,能管你為衣衣嗎?」

「嗯!伯父,在問問題前,我能問一下,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靈異者的事情?」

井瀟然囅然一笑,「很簡單,因為掉落的寶石讓我得到一個準確無誤的答案。」

井暮溪從褲兜里拿出寶石,依依不捨的放在衣夕稚跟前,衣夕稚立馬收起寶石,並小心翼翼的看着井暮溪那麻木的神情。

井暮溪瞬間恍然大悟,「難不成你就是假扮梁一一偷竊寶石的那個人?」

衣夕稚點頭承認之前做過的事情。

井暮溪一臉難堪,「對不起。。。我。。。當時我不知道為什麼要對你惡言相對,還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。。。很抱歉。。。」

威克斯出聲解釋,「是我操控你的情緒,讓你的情緒達到最高點,併當着眾人面前羞辱衣衣的,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
「那梁一一人呢?」

說起梁一一,塔克有那麼一絲難過,「她,早就。。。被不懷好意的人下死手。。。」

井暮溪震驚,連同一旁的井言也感到震撼。

威克斯起身像井暮溪深深的鞠了個躬,「對你們造成一定的麻煩,實在很抱歉,我們為此向你們抱歉。」

井暮溪低着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一旁的井瀟然開始發話,「我也有錯,要是早點把真相告訴給阿暮知道,或許就不會產生這段隔閡,現在看來我的一個不理智的行為導致雙方產生了矛盾,為此,我深感愧疚。」

井暮溪獃獃的看着井瀟然,「父親。。。」

「還有,我要感謝你們的出手,若不是你們提供的幫助,我相信自己也不會站在這裡跟你們說話。」井瀟然的視線落在威克斯身上。

威克斯則是很平靜,「我。。。有做過什麼嗎?我不記得我做過了什麼!」

井瀟然淡然一笑,「原來,我推測錯誤了呢。」

這句話立馬點醒了衣夕稚,對方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人。

在一旁的威克斯順勢坐了下來,他們點的咖啡被服務員送到桌上,醇厚的咖啡味道撲鼻而來,還帶着一股悠悠的香味,讓人不禁心曠神怡。

井瀟然展開剛剛的話題,「既然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,那能否告訴我,你身上的秘密?」

衣夕稚頓了頓,手指不停在咖啡杯的邊緣摩擦,眼睛不自覺的看着黑乎乎的美式咖啡。

「我能明確告訴你們,我也不知道對方打的是什麼主意!如果想要得到答案,可以問問那所謂的世界監獄使者,他們似乎知道了些什麼。」

世界監獄使者。。。

這個名字在腦袋中炸開,井瀟然不為所動的模樣似乎知道世界監獄的存在。

衣夕稚繼續開口,「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麼多!」

這麼看來衣夕稚還是有所保留,對方不開口,自己也不好勉強,只能作罷。

井瀟然重重的嘆了口氣,神情凝重,「你能坦然說出自己的身份,說明你對我是有一定的信任的,小姑娘,接下來我會用盡所有辦法來保護好你!」

衣夕稚淡然一笑,「那一切都要麻煩你們了。」

告別井家三人,衣夕稚打算回到醫院辦理退院手續,在三人來到前台時,見到淚流滿面的父母在跟前台護士鬧,衣夕稚淡然上前,輕聲說道,「父親,母親,我已經醒了。」

見到衣夕稚安然無恙的站在這,兩老激動的抱起衣夕稚,「太好了,你終於醒來了,我還以為。。。」

衣父突然停頓,尷尬的看着身後的威克斯跟塔克。

衣夕稚淡然解釋道,「我只是上個洗手間,你們不要緊張。」

衣母欣然的看着衣夕稚,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掉,「以後,不要這樣嚇媽媽好嗎?」

衣夕稚點點頭,收拾好東西後,去前台辦理退院手續時,衣夕稚路過5號病房,無意間看到羅星星沉沉睡在病床上,腹中的繃帶還摻雜一些鮮血。

「等下。。。我看到老同學了。。。我進去探望一下。。。」

衣父衣母訝異,衣父趕忙問,「你的同學是得了什麼病嗎?」

衣夕稚勾唇一笑,「是啊,特別嚴重,嚴重到住院,我想進去看看她。」

「好,那媽媽在外面等你!」

威克斯跟塔克則是緊張的看着衣夕稚。

衣夕稚轉身走進單人間,環顧四周,裏面有獨立的衛生間,沙發,桌子,1.2米的床,還有床頭櫃,裏面的傢具應有盡有,真不愧是醫院裏最貴的房間。

來到病床前,衣夕稚雙手凝聚靈氣,一團白光罩在兩人身上,與外面的世界隔了一個屏障,她雙眼泛着微微紅光,一股白色的氣息進入對方的腦門,引出對方的真實想法。

「羅星星,你為什麼要針對我!」

病床上的羅星星突然瞪大雙眼,木訥的看着天花板,「我嫉妒你的美貌,嫉妒你的成績,嫉妒你有一個愛你的父母,而我的父母只會跟比我還要優秀的孩子做比較,老將我跟跟優秀的人做對比,恰好你得罪了繆曉曉,讓我有了個發泄的對象,就在前天晚上,我看見我喜歡的人為你撲湯蹈火,我就記恨着你,討厭到想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。」

「你這樣做,不怕吃牢飯嗎?」

「哈哈。。。不會的,因為我知道我的家人不會讓我留下污點,要不然他們的公司名譽就受損,而我可以肆無忌憚的做出我想要做的事情!」

「比如霸凌?」

「沒錯,將那些小螻蟻踩在腳下的感覺很爽,我喜歡這種感覺。。。」

還沒等對方說完,衣夕稚收回了靈氣,病房再次陷入一片寧靜,彷彿之間沒有發生過什麼。

「看來,我最大的麻煩還是你呢!」

衣夕稚雙手凝聚靈氣,憑空多出了一副黑框眼鏡,富有靈氣的眼鏡能使別人忘記自己的存在,除非是靈異者的出現。

走出病房時,衣父衣母在門口等着,看着衣夕稚帶着一副眼鏡,沒有過多理會,而是兩人你儂我儂的走在前頭,忘記身後大病初癒的衣夕稚。

威克斯問,「衣衣,你。。。」

衣夕稚立馬打斷威克斯的話,指着自己的眼鏡,「怎麼樣,好看嗎?」

塔克點頭,一副討好的模樣,「真不愧是大小姐,你戴什麼都好看呢!」

威克斯還是很擔憂,「伯父伯母突然變得這麼冷淡,好不習慣。」

衣夕稚神色一暗,「別想那麼多!」

「嗯!」